前他还与臣相谈家中琐事。”
那名宦阉继续说:
“只是他侍太后于雍地行宫,臣昨日奉命破门,被臣亲手斩下其头颅!”
声音落下,大殿上沉默了不知多久。
“你……亲手杀了你的同乡?”
“禀王上,是反贼!”
他说着,丝毫没有温度的言语像是外面瓦砾上滴落的雨水。
少年再次沉默了,他觉得跪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名宦阉托着玉玺,而是连在一起的、一整块冰冷的石头。
“经年不为金玉尘,寡人有命……是寡人。 ”
他突然吐出这么一句,宦阉似乎有所预料,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
少年眼神平静如死水,手缓缓伸向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