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才怪啊!”
而星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三月七。
“三月,你还是这副样子的话等以后人多了你可怎么办啊?”
三月七:?
还未等她找星把话问明白,路边突然有人喊道:
“两位异邦的客人,请留步,你们渴望长生吗?”
星和三月七闻言顿时一愣,朝那人看去。
列车组三人在参加完宴会后没发现有什么其他的活动,便分开在长乐天闲逛,星和三月七在一起,瓦尔特则是在其他地方。
说话的人一脸地神秘,身穿着仙舟人的服饰,星看了看,问道:
“你脑袋怎么尖尖的啊?”
那人闻言一愣,忍不住摸向自己的头顶。
“哪里尖了啊?”
三月七忍不住问。
星答道:
“耳朵啊。”
“耳朵是耳朵,脑袋是脑袋啊。”
三月七有些无语,而星则是双手叉腰:
“你就说是不是在脑袋上吧。”
那名仙舟人闻言嘴角抽了抽,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后悔的感觉。
我是不是不该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