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暴雪朝着彦卿压迫而去,而她本人就是这场风雪的源头。
彦卿的脚步顿时就止住了,他惊愕地盯着镜流,那股压迫感在他心中能排到第二。
“小弟弟,这一剑你要是能够接住,那我便跟你去接受审查,若你接不住,那可就小心别死在这儿了。”
镜流说着,眼中突然摄出猩红的光芒。
似有一轮明月升起,彦卿震惊地抬头,那一轮月光下,清冷女子的身形优雅如雪原中的冰莲,但是斩出的剑光却散发着死亡般的气息。
镜流使出了七成实力,这一剑若是彦卿决定去抵挡,那么大概率会重伤昏迷。
不过在镜流的设想中对方很难拿出对抗的勇气。
这就是她的目的,给这莽撞的后辈教一个道理,他并非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有勇气。
只不过镜流没想到的是,彦卿出剑时竟然毫不犹豫!
他凝视着那道剑光,身体被压迫得正在微微颤抖。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的确大概率会直接愣住或忍不住后退,但是……
彦卿脑海中回忆起之前在嬴风身上感受到的压迫感。
和那时的比起,这道剑光甚至显得有些人畜无害。
不过虽然在彦卿的观感中是如此,但那并不意味着他有那个实力接下。
镜流有些惊讶地看着彦卿朝剑光斩出一剑,心中有点后悔自己应该收着点力。
彦卿手中的长剑在和剑光接触的一瞬间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随后更是连一瞬间也没坚持住便碎裂开来。
彦卿牙关紧咬,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光朝自己身上斩来,寒气冰冷刺骨,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在这时,一丝炽热的感觉突兀地从他的皮肤上传来,紧接着便是热浪奔涌,如熔岩烈焰。
彦卿睁开双眼,只见自己的身前正悬浮着一柄赤剑,那股气息正是从它上面传出来的。
他有些惊讶,而前方的镜流更是盯着那柄赤剑瞪大了眼睛。
“断金重塑,天地为炉……这剑你从何而来!”
彦卿闻言一愣,听着镜流的这句话他脑海中浮现出嬴风塑造出这柄剑时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