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不定就被她给忽悠瘸了。
嬴风轻抚芈云的脸颊,又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吻。
“你不用再说了,无论如何,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可不是那种道个歉都抹不开面子的人。”
芈氏微微低头,如同一个害羞的少女。
“是,夫君一生从不亏欠别人,是妾身考虑多了,妾身有错,请夫君责罚。”
嬴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责罚倒是不必了。”
“嗯?夫君怎么了?”
芈氏有些疑惑地问。
“没什么。”
他有些尴尬,此责罚绝非彼责罚,但是要他解释是不可能的。
看着嬴风这个样子,芈氏突然在他怀中发出了悦耳的笑声。
“呵呵呵。”
她手伸向嬴风的衣领,将有些凌乱的衣衫整理好。
“夫君出门时尽管放心,妾身会照顾好两位妹妹的。”
嬴风闻言点点头,随后芈氏后退一步放开了嬴风,嬴风迈步朝旅店外面走去。
“早点睡。”
他提醒,芈氏笑着点点头。
很快,走廊又再次回到了深夜该有的静谧。
芈氏看着星和三月七所在的房间大门,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
……
丹鼎司,观颐台,古海之边。
月色之下一个清冷的身影挥舞出道道寒光。
所过之处所有魔阴身以及裂界造物俱被斩成两半。
镜流一刻也未曾停歇,她似乎下定决心要将在今晚将这里的所有威胁全部铲除。
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镜流华丽的长剑之下没有一丝能量外泄,或者说她并没有使用命途能量。
每一击都只有朴素的技巧,这样杀敌的效率无疑是比较缓慢,所以她更像是在借助这些怪物练习,或者说是……发泄些什么。
最终,镜流深吸一口气,寒霜自她四周凝结,一剑荡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怪物全部被寒气冻住。
脚步声从前方传来,那是一个男人,他一步一步缓缓绕过冰雕慢慢靠近。
怪物们在男人的身边碎裂成渣,寒气弥漫,他却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镜流还保持着提剑的动作,她从刚才为止就一动也未动,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靠近的人。
“好久不见了,是七百年还是八百年?”
嬴风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他这副轻松的姿态与镜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并不奇怪,嬴风知道镜流就是这样冷冰冰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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