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一直谨记在心。”
“教诲?我不记得当时有教过你什么?”
然而景元却是摇摇头:
“人活得太久,足以将喜悦熬成悲痛。或许陛下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这句话景元却不敢忘。”
对此,嬴风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他印象中自己确实没说过这句话,但是他又不可能将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或许不知道哪次有感而发而碰巧被景元听去了。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这么说,我送的东西于将军而言是有用的?”
景元点头。
“是。”
“将军觉得星穹列车对仙舟有敌意否?”
景元虽不明白嬴风突然这么问的原因,但是他还是答道:
“【开拓】之名响彻寰宇,仙舟也知晓,他们所言属实,自然是没有敌意的。”
“将军是这样认为的吗?我看未必。”
嬴风摇摇头,景元闻言一愣。
“若真如此,将军今日又为何要将一个有恩于自己的无名客唤来此地,还要置他于死地呢?”
嬴风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因为好奇而随口询问了一下,但是景元却突然全身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