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转而一想,这貌似也……不算坏事?
景元几乎是在催眠自己了。
“先生您……唉,景元……恭喜先生。”
不知道该恭喜先生还是该恭喜师傅。
景元心中腹诽,不知不觉,他的语气变得恭敬了许多。
嬴风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刻意板着一张脸,即使是他在这种时候也会感觉到些许的不自在。
他起身,一挥手,地上碎裂的石桌与茶具便全部消失不见。
“时候不早了,回去罢,这里风还是太大了,不利于将军身体。”
景元也起身行礼。
“是。”
二人准备往回走,这时,景元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把什么东西给忘了。
方才魔阴爆发,他实在无心思考,这会儿也没那么容易能想得起来。
嬴风的脚步顿住,脸色变了变,朝着天空中看去。
景元这时候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抬头看天,脸色大变。
糟了!
……
时间回到刚才。
一个荒芜的谷地中,粉色的人影站在那里,形单影只。
符玄目光紧紧盯着某一个方向,如此集中注意力,但是世界在她眼中还是模糊的。
她现在脑子里很乱。
一段段记忆在脑海中不停闪过。
有几百年前那段不愿回想的往事,也有近期与某个人在一起时的回忆。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某个时刻。
那时与现在何其相似?
同样在既定的命运面前无能为力。
符玄在作重大决定的时候都会卜上一卦。
一般来说卦象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模糊,但是唯有两次,卦象清晰无比。
一次是她卜卦师傅竞天之死,由自己亲手缔造,因果分明。
另一次是符玄卜卦今日之事,瞰云镜即将显现,帝弓必临!
命运究竟是谁谱写的?
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要让她知道得如此详细?却又无能为力呢。
符玄抹去眼角不断流下的泪水,试图让自己注意力不要分散。
将军有言,若是感受到令使级别的能量波动,就启动瞰云镜。
那时,也就说明,景元的担心变成了事实。
那个家伙,真的如同古籍中描写的一般……
但是那真的是伪装吗?
符玄想起那时的画面。
那股安慰人时让人听了想要陷进去的语气也是假的?
那察觉到自己心中所想时做出的躲闪也是手段?
她不信,不想信,却不得不信。
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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