镬炎打量了嬴风几眼:
“你不像是判官啊,见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现在性命落到我手里了而已。”
嬴风随意地说道,闻言,镬炎笑了两声:
“哈哈,干嘛,要我讨好你好活命是吗?”
它围绕着嬴风飘了两圈,后者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的手微微一握,顿时,镬炎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飘到了嬴风的手上。
“你这个家伙,有点意思。”
镬炎有些惊讶,身为岁阳,它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有不凭借符咒就能限制自己的存在。
嬴风默默地在手心点燃一丝业火,镬炎突然面色一变:
“不对劲,你干了什么?”
镬炎有所察觉,不过本身倒是安然无恙,尾巴感受到业火的气息,又缩回了藿藿的背后。
嬴风露出一个微笑:
“看来你不怕死。”
“呵,笑话,要是我怕死的话就不会来到这里了。”
镬炎的语气十分坦然。
“这是为什么?不怕死的岁阳,我还是第一次见。”
“喂,你这话可是有歧义啊,什么叫第一次见不怕死的岁阳,你难道还见过不怕死的人吗?”
“呵。”
嬴风轻笑一声:
“是吗?你想说岁阳本身与人没什么区别?”
“有区别吗?人有好有坏,岁阳亦有好有坏,唯一的不同就只有生命的形式,而且要我说啊,你们人的坏种可是比岁阳恶劣多了。”
“何以见得?”
“就比如同是自称不怕死,但是我又敢承认其实我现在心里担心得要死。”
镬炎说道,哪有什么不怕死啊,只是没有碰到硬茬子搁哪里嘴硬而已。
嬴风一愣:
“这么说,你还挺实诚。”
“那是,我这样的岁阳可是不多见啊,死一个少一个啊。”
“不过你能不能活的判定标准是你善不善良,你怎么跟我证明?”
“我不用证明。”
“哦?为什么?”
“虽然我不觉得我称得上善良,但是如果连你都觉得善良需要自证的话……”
镬炎说着:
“那你干脆弄死我算了。”
闻言,嬴风笑着摇了摇头:
“你还挺擅长心计的。”
“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