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给人生找一个意义,那么此时罗浮天空中这片模拟出来的星空便是他们的意义。
比不上真正宇宙一般浩瀚,更谈不上震撼,甚至可以说是一成不变。
但是,人生需要的恰恰是这份一成不变。
唯有这样,多年以后,当你和身边的人已经如流水般散去或者流逝,还能有一样承载着你们意义的东西,告诉你,原来以前是这样的啊。
而沙滩上躺着的几人,他们的意义比一般人要宏大一点。
“何其有幸……”
景元微笑着说道。
不知道另外几人听没听到,没有人回应他,白珩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声缓慢而均匀。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景元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许的复杂。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七百年未曾喊出过的称呼:
“师尊……”
“何事?”
镜流的语气极为平淡,与景元的不自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七百年来师徒二人的生分。
景元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镜流就是那样的性格,除了白珩和罗浮的安危之外,很少有事情能够吸引她的注意。
而越是这样想,景元越发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镜流竟然还会有这么一天!
“先生他……”
景元欲言又止。
“他告诉你了?”
镜流说道,景元没有回答,而是又问:
“白珩之事可是先生所为?”
镜流点头,发丝剐蹭沙滩的动静落入景元耳中。
“我不该说,但你既然问,那便是瞒不住你了。不过,你需切记,勿要告诉他人。”
这件事听起来不可谓匪夷所思。
如果让镜流自己来猜的话她都能猜到是谁干的,毕竟也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而内心中的答案突然得到证实,景元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突然理解了镜流的想法,因为此时就连景元自己都免不了升起一股立马跑到嬴风面前诉忠肠的冲动。
当然他知道自己大概率要被撵走。
“师尊知道先生的身份吗?”
景元问道,镜流摇摇头:
“不知道,但那又如何?”
“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景元顿了顿,吐出一口浊气:
“罢了。”
他一个小辈,竟然还操心起这样的事情来了。
当了几百年将军,还真是习惯了,事事都想考虑周全,明明都经历过这么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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