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层区刚刚开放,两边民众互有隔阂,这是显而易见的。”
“其二,下层区对于大守护者怨念颇重,这也很好理解。”
“其三,上层区人对大守护者亦有不满,虽然隐晦,却也并非无法察觉。”
说到这里,芈云突然顿了片刻:
“即便是平民,也并非所有人都能看清,十几年的封锁,贵贱分隔,歧视已悄然滋生,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总有那么些人,盈亏感来得莫名,罪责却划得分明——‘一切都怪那个允许地底那些人上来的人!’”
听着芈云的话,布洛妮娅沉默着久久未曾言语。
人的想法总是这般无法预料,有时候无论是谁都无法知道,甚至不能理解,某些怪异的思想究竟从何而来。
但它就是存在着,不管这样的人有多小众。
芈云的话还在继续:
“其四,这个矛盾从数百年前便延续至今,妹妹知道是什么吗?”
她看着布洛妮娅,后者缓缓地点头,长出了一口气:
“贵族……与平民。”
“是极,他们倒是最简单,无论是上层区人还是下层区人,在他们看来相差不大。”
芈云说着,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过妹妹聪慧过人,想必妾身说的这些都是瞒不过你的。请问妹妹,妾身可曾说错呢?”
布洛妮娅摇了摇头:
“并没有,姐姐说的每一点都在理。”
“呵呵,虽说妾身来得匆忙,却也是打听过一二的。”
打听过一二?这些是能靠打听出来的吗?
布洛妮娅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亲自管理贝罗伯格到现在,一点一点摸索才能逐渐看清局势,没想到芈云轻描淡写地便全部说了出来。
想起刚才芈云说的话,果然,年长一些的确不一样,这就是老资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