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这个回答逗笑了,她望向窗外川流不息的星槎,眼神有些飘忽:“记得还是飞行士的时候,我也常和伙伴们开着星槎,四处冒险。即便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回来后总是免不了一顿检讨。”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怀念,“那是段年少轻狂的岁月。若要我再选一次,大抵还会走上相同的路——就像你在书中对‘开拓’的自述那样。”
她转回目光,认真地看向星:“我想问个私人问题:你对翁法罗斯的这趟旅途作何评价?”
星想了想,回答:“前所未有的回忆。”
“是嘛,”驭空微笑起来,那笑容里有些许感慨,“这么美好的回忆,都令我有些羡慕了呢。”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记忆’是种奇妙的东西。有时,我甚至觉得它是流光天君的恶作剧。”她的声音低了些,“无论狐人、天人还是持明,都有着超乎短生种的寿命。弊端之一,就是不易忘记。对于我们,历史像昨天发生的事。也正是因为战争的回忆仍旧清晰,联盟才会枕戈待旦。”
她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如今军团蠢蠢欲动,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们无法松懈,也不敢松懈……”
她忽然顿住,摇了摇头,自嘲般地笑了笑:“…哎,瞧瞧我,在说些什么呢。星神也好,战事也罢,话题太过宏大,不应让它们消耗太多心神。”她重新拿起那本《如我所书》,轻轻拍了拍,对星郑重道:“《如我所书》一事,我会尽力去办,绝不让英雄事迹被星空埋没。”
....
一段时间后,星再次漫步在罗浮星槎海繁华的步道。人声鼎沸,商贾云集,各式星槎如游鱼般在空港穿梭。一处稍显僻静的廊檐下,围聚了不少人,有仙舟本地居民,也有好奇的化外民。中央,一位说书先生正襟危坐,面前一桌一椅,一方醒木。正是说书人真德林。
此时围在周遭的听众已然开始讨论起来:“你说,这白厄真君和景元将军,孰强孰弱呀。”
“要不你去问问将军?”
【桂乃芬:原来是说书吗?确实很符合仙舟的习惯呢!】
【万敌:白厄真君...奇怪的称呼。】
【花火:哇哦,还有论战这块,是熟悉的观众风格。】
【星:嗯嗯,论战力...白厄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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