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
黑塔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我…没法给你承诺。那颗星球会逐渐变成你熟悉的样子，但时间是未知数。”
“可能要一千个琥珀纪，也可能只要一两年。”黑塔看着星，“唯一能确定的是，你正在做的事，一定能促进它的生长。”
她的人偶抬起手，拍拍星的肩膀，“我的建议是：继续旅程，做好准备，也心怀希望。你知道，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奇迹。”
【星：一千个琥珀纪……？！毁灭的星神才登神多少琥珀纪呀！】
【丹恒：那真的比仙舟人的命都长了，只能期望后续可以通过传播故事而有所改变。】
【昔涟：至少是留白而不是彻底删除，未来由星来开拓及书写，这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只是守候而已，微不足道的代价，不是吗？】
星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生命的第一因……究竟是什么？”
黑塔似乎对这个学术问题更自在一些，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我和螺丝达成了共识：很遗憾，权杖的答案就是「毁灭」。你能在数据库中找到更详细的论述。”
她话锋一转：“但这不是翁法罗斯的答案，我想，应该也不是你的。对此，我有自己的见解，写在了批注里。如果你对这类问题感兴趣，也可以把它列为自己的课题。”
艾丝妲在一旁轻声补充，带着笑意：“其实黑塔女士一直惦记着翁法罗斯。上次她三句不离某样东西，还是收容星核的时候呢。”
她对星保证道：“《如我所书》的事就包在我们身上吧。等有了消息，我会再联络你的。”
【芮克：就像推动故事的第一因是结局！生命的第一因也理应成为毁灭】
【真理医生：目前的研究表明，宇宙初开时的大爆炸，后有了生命的诞生。】
【白厄：所以...生命的第一因确实是毁灭吗...】
【昔涟：这只是权杖自己的答案，不是吗？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艾丝妲：不过确实没想到黑塔女士会对翁法罗斯这么上心。】
【姬子：毕竟翁法罗斯是第一位天才精耕细作过的地方，黑塔女士关心也正常。】
终于，这趟环绕着《如我所书》的播种之旅，告一段落。
星回到了星穹列车。观景车厢一如既往的宁静，巨大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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