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火种已经埋下,是熄灭还是燃起,只能看他自己。
她没有再等回答,转身拉门离开。
反正鸡汤也灌了,大饼也画了,能做的都做了 ,就看他吃不吃这套了。
她接下来还要去见见丧钟。
也是约在了诊所。
一看还没到时间,万宁脚步一转,先拐去了灰鸮的诊疗室。
隔着观察窗,能看到他破损的身体正在被冰冷的机械臂,精准地嵌入新的机械部件,连接处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希望他能撑得住!” 她低声自语,算是探望过了。
下午四点整。
丧钟的身影准时出现,帕维迎了上去,低声说了几句,便引着她走向诊所深处,那间特意清空的休息室。
开门声响起,丧钟走了进来。
她很高挑,黑色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
姣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脖颈和露在外面的手上,隐约可见精密改造的金属冷光。
她的目光在万宁身上扫描着。
当看到万宁那一身,与帮派老大毫不沾边的休闲运动服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没有开口,一个字也没有,只是以一种防御与评估的姿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立在门口。
万宁能感觉到那股无声的嫌弃,扑面而来。
心里犯着嘀咕:这姐们儿怎么回事?
我穿啥碍着她了?这架势…到底是来谈合作,还是来清除目标的?
或许是看在帕维那点救命之恩,丧钟最终还是迈开了长腿,在万宁对面椅子上坐了下来,脊背挺得笔直,目光锐利依旧。
万宁压下心头那点荒谬的“被面试”感,决定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