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从牙缝里挤出咆哮:
“废物!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我才要问你怎么回事?巴顿!”电鼠的声音裹挟着杀意。
“蝎尾标志的车,从废齿轮厂炸了的地方冲出来,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放屁,这是陷害!赤裸裸的陷害,我被做局了!”巴顿嘶吼着。
他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扫过末席的万宁,又死死钉在冯里玛那张老脸上。
“是他们!一定是这两个杂碎!联手做局坑老子!”
“呵,” 冯里玛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怜悯,“蝎尾帮?我垃圾场家族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犯得着花这力气?你急疯了,也得咬对骨头才是。”
万宁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被冤枉的,小人物特有的惊惶和委屈。
声音都带上了点颤抖:
“巴顿老大!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刚才第一个攀咬我,我...我才被逼得没办法,顺着您的话头,随口那么一说。
“谁知道...谁知道你来真的啊...”
她适时停住,一副吓坏了不敢说下去的样子,身体又往椅子里缩了缩。
“你——!”
巴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万宁,却一时语塞。
他脑子乱的很。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难道...真是老子手下,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瞒着老子干的?
为了抢那批货?还是...
但这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绝对不能认,认了就麻烦了!
“够了!”
电鼠猛地一拍桌子。
站起身,压迫感笼罩全场,声音低沉得可怕。
“巴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动手的人,交出你们吞掉的东西!”
“否则,我保证,会让你,还有你的蝎尾帮,让你们...见识见识,得罪毒械帮的下场。”
电鼠直起身,不再看气急的巴顿。
他宣布:“今天的会,到此为止。”
他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头目们。
最后在中央那幅定格着蝎尾标志车辆的投影上,停留了一瞬。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