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睡的很香。
她开始慢慢的适应,慢慢的不会被白天的惊惧影响到睡眠。
然而,世界上总有些事,你越是拼尽全力想甩脱。
它就越会以更纠缠的姿态,精准地找上门来。
第二天一早。
她又又又一次被终端通讯提示音吵醒。
她烦躁地按断,但又会再次响起,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似的。
是帕维。
一接通,帕维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
“万宁,他又来了!布斯!那个布斯!就在诊所!
“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见你,死也要见你!
“要不,还是让我剖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