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人员的接口连上,我就能深入他们的数据库。
“如果那义体已经被移植了,我能调出最近的医疗记录和手术日志,锁定是谁装上了它。
“如果还没被植入,我也能翻遍所有监控和物资记录,把它藏匿的地点挖出来。”
万宁听着这个计划,一脸无奈:
“一定要走脑机接口不可吗?之前那种插入物理芯片的方式不行?”
主要是她没装那玩意儿。
在这个世界,脑机接口其实相当普及,像汞月、帕维等人都有。
它植入在颅骨下方,直接将大脑与数字网络空间连接,意识上网、沉浸式VR体验,甚至上面还有沉浸式感受他人的经历、情感等的娱乐体验。
方便是方便,但也危险。
一旦被黑客侵入,个人的记忆、感官甚至身体控制权都可能被窃取或操纵。
万宁这身体的原主,最初是因为生活在社会底层,穷,装不起。
后来有起色后,她对这种需要向外部敞开大脑的东西,抱有根深蒂固的警惕和不信任。
总觉得那像是把灵魂的钥匙交给了别人,于是就一直以“没必要”为理由,死活不装。
黑猫说:“物理芯片也不是不行,就是很慢,你还记得上次入侵盗信帮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