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对着满芬欲言又止、唉声叹气的次数明显增多。
而满芬只是低头，推了推眼镜。
并在心里默默握拳：太好了！这份工作稳了！！
万宁对于潘朵拉如何安排任务，并没插手去管。
她比较在意的，是黑猫定期呈报的那些数据。
乐队的音乐播放量、线上讨论量、话题热度指数、甚至一些边缘渠道的盗版传播广度……
各项数据，的确都在潘朵拉接手顾问工作后，开始有了持续的攀升。
虽然还没到爆炸性增长的地步，但这种势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是经过精心策划和有效执行的结果。
万宁不得不承认，潘朵拉在这事上，是真有两把刷子！
可越是看到她展现出的能力，万宁心底就越担忧警惕。
毕竟再厉害，立场不同，终究不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