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低沉的嗡鸣在耳边回响。
帕维正在旁边的器械台前做着最后准备,金属工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万宁忽然想起了上次不太愉快的经历,忍不住地开口:
“帕维。”
帕维手一抖,镊子差点掉地上。
“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麻药还没打……”
“我忽然想起上次躺在这儿的经历。”
万宁慢悠悠地说,“那次好像有个没什么医德的医生,把我扔在这,就自己逃命去了?”
帕维僵了一下,口罩上方露出的皮肤似乎有点泛红。
他干咳两声,眼神飘忽: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当时情况特殊,迫不得已……”
“我不管当时什么情况。”
万宁打断他,把视线转过去,落在帕维身上。
那目光没什么温度,却让帕维觉得自己像被放在解剖台上。
“这次,你要是再敢把我扔在这,自己玩消失......”
“怎、怎么会呢!万宁,你放心!”
帕维立刻挺直腰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诚恳,就差指天发誓了。
“就算外面天塌了,我也保证先把你这台手术做得漂漂亮亮!”
“嗯。”
万宁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保证。
她这次不用提醒。
非常熟练地,在手术台上,自己翻了个面,背部朝上。
唉,来这破世界没多久,上手术台倒快成习惯了!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随着麻醉剂的注入。
在意识被拖入黑暗前的最后瞬间,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帕维这家伙,刚才好像只保证了会把手术搞定?
没说不会扔下自己开溜啊......
然而,她念头还没转完,黑暗便已经淹没了她。
“呼,”帕维舒了口气,小声嘀咕。
“总算安静了,麻药真是好东西,任你是不是老大,一针下去,都得乖乖躺着。”
手术正式开始。
帕维操控着精密的机械臂,开始沿着万宁后背脊柱附近的旧接口,进行极其细微的分离。
复杂的神经连接,被逐一小心翼翼地断开,与义体基底分离。
过程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提示音和帕维对助手的指令声。
几个小时后。
赫尔墨斯-X1义体被完整取出,连接端口上还带着些许生物组织液。
而万宁的后背上,换上了一具相对普通的临时过渡义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