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在魔宫逗留的第三日，姜妄渊在议事殿召集核心魔将，商议与极北冰原的通商细则。梅毓亭以“棋侍”身份随侍在侧，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坐在姜妄渊身侧的白衣男子。
凌霜的存在感极强，即使一言不发，那身冰冽的气息也与周遭的魔气格格不入。他偶尔看向梅毓亭时，浅淡的瞳眸里总带着探究，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藏品。
“……冰原的寒铁可强化魔器，我魔渊的烈焰晶能助冰原修士突破瓶颈，通商对双方都有利。”石惊将军沉声分析，“只是凌霜君提出的‘以焚天珠为质’，属下认为不妥。”
梅毓亭的心猛地一跳。
以焚天珠为质？
他看向凌霜，对方正端着茶杯，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石惊将军多虑了。焚天珠乃魔尊本命法宝，我怎会真要它做质押？不过是想借观三日，研究其中的火焰法则，也好让冰原的锻造术更适配寒铁罢了。”
“不行。”姜妄渊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焚天珠绝不离身。”
凌霜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也不恼，反而将目光转向梅毓亭：“听说梅仙君曾近距离接触过焚天珠？连禁地的能量乱流都能安然无恙，想必对它的特性很了解吧？”
话题突然落到自己身上，梅毓亭迎着众人的目光，平静道：“只是侥幸罢了，谈不上了解。”
“是吗？”凌霜放下茶杯，站起身，缓步走到梅毓亭面前，“我倒想向仙君请教一二。比如……那日在禁地外围，仙君击退清霄宗修士时，所用的阵法似乎与焚天珠的能量波动有些相似？”
这话直指核心，梅毓亭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知道凌霜在试探，甚至可能想借他的口，套取焚天珠的信息。
“凌霜君看错了。”梅毓亭避开他的目光，“那只是普通的防御阵。”
“哦？”凌霜俯身，刻意拉近两人距离，冰冽的气息几乎要贴在梅毓亭脸上，“可我怎么觉得，那阵法里……有姜妄渊的魔气？”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骤然掠过，姜妄渊已挡在两人之间，玄色衣袖一扬，一股磅礴的魔气将凌霜推开半步。
“凌霜君。”姜妄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议事殿上，请注意分寸。”
凌霜站直身体，看着挡在梅毓亭身前的姜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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