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梅毓亭知道,他继母对他很刻薄,根本不可能给他留零食。这大概是他省下饭钱买的。
他剥开糖纸,巧克力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这天,他们正画着画,画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沈知珩!你果然在这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满脸怒容,正是沈知珩的父亲沈宏业。
沈知珩下意识地把梅毓亭护在身后,脸色发白:“爸,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被这些破画迷死了!”沈宏业一把夺过沈知珩的画板,狠狠摔在地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碰这些破东西!下周就给我转学去金融班!”
画具散落一地,沈知珩的画被撕成了碎片。他猛地抬头,眼里冒着怒火:“我不转!我要画画!”
“反了你了!”沈宏业扬手就要打他。
“住手!”梅毓亭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摔倒。
沈宏业的手顿在半空,看向梅毓亭,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屑:“你就是那个让我儿子不学好的野小子?”
梅毓亭攥紧了拳头:“画画不是不学好,沈叔叔。沈知珩很有天赋,你不该逼他。”
“轮得到你教训我?”沈宏业冷笑一声,“一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也配管我们沈家的事?”
“爸!你别说了!”沈知珩怒吼着,挡在梅毓亭面前,“不准你这么说他!”
“我看你是彻底被他带坏了!”沈宏业气得发抖,指着门口,“给我滚回家!现在就滚!”
沈知珩紧紧咬着牙,死死地护着梅毓亭。
梅毓亭看着沈宏业狰狞的脸,忽然明白了上一世沈知珩的偏执从何而来。长期被这样的父亲压迫,再好的人也会被逼疯。
“沈叔叔,”梅毓亭深吸一口气,“沈知珩的画参加了全国比赛,得了金奖。证书就在他书包里,你可以看看。画画不是没前途的。”
沈宏业愣住了:“金奖?”
沈知珩也愣住了,他看向梅毓亭,眼里满是惊讶——他根本没告诉梅毓亭比赛的事。
梅毓亭回想起上一世,沈知珩就是用这个金奖说服了他父亲,虽然只换来短暂的平静,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沈知珩慌忙从书包里掏出证书,递给父亲。沈宏业半信半疑地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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