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珩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带着薄茧,却意外地温柔,“毓亭,没有你,我可能还在对着空笼子发呆。是你告诉我,笼子有缝,光能进来。”
他的掌心很暖,像揣着一团小火苗,顺着梅毓亭的手腕蔓延到心口。梅毓亭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我……”梅毓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跳得太快,像要撞开胸膛。
【系统提示:沈知珩对宿主的情感依赖性质转变,从“救赎”转向“爱慕”,请宿主谨慎处理。】
系统的提示音让梅毓亭猛地回神,他用力挣开手,后退了好几步:“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沈知珩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没再追:“我送你。”
一路无话,直到梅毓亭家楼下。沈知珩忽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石膏像——是用剩下的石膏捏的,像极了梅毓亭的侧影,眉眼温柔,嘴角微微上扬。
“给你的。”他把石膏像塞进梅毓亭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像触电般缩回,“周教授说,好的作品该有‘温度’。我觉得……你就是我的温度。”
梅毓亭握着微凉的石膏像,看着沈知珩转身跑远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空落落的。
回到房间,他把石膏像放在书桌上,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上面,竟真的像是有了温度。他想起沈知珩握着他手腕时的力度,想起他眼里的认真,心跳又开始不规律。
或许……上一世的悲剧,真的可以被改写。或许,有些靠近,并不全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