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疼,吻得更加用力,直到梅毓亭快要窒息,才猛地松开他。
“看到了吗?”辰槿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是疯狂的占有欲,“你逃不掉的。”
梅毓亭剧烈地喘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辰槿,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泪意,却又冷得刺骨:“辰槿,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你可怜。”
“可怜?”辰槿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我可怜?”
“是啊。”梅毓亭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用伤害来证明自己的强大,用占有来掩饰自己的恐惧。你怕我离开,怕我不再‘恨’你,怕自己所有的掌控,都是一场空。”
他的指尖划过辰槿紧蹙的眉头,语气平静得可怕:“辰槿,你早就输了。从你开始用这种方式留住我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辰槿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我没有输!”
“有没有输,你自己心里清楚。”梅毓亭看着他,眼底是彻底的冰冷,“你母亲的死,若真是三皇子做的,你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报仇。可你不敢,你只能用这种阴暗的方式,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包括我。”
“你胡说!”辰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梅毓亭抽出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殿下若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明日还要陪殿下读书。”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留恋。
辰槿看着他的背影,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死紧,指节泛白。
梅毓亭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剖开了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他怕。他怕梅毓亭真的不在乎了,怕自己费尽心机布下的局,最终困住的只有自己。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指关节立刻渗出了血。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梅毓亭回到小院,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而是独自坐在了院中的石桌旁。
夜色渐浓,他看着天上的月亮,眼神空洞。
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公子,查到了。辰槿母妃的死,确实有蹊跷。当年负责诊治的太医,在事发后不久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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