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而遥远,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却又怕被冻伤。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伤口怎么弄的?”梅毓亭打破了沉默,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普通的病人。
姜妄渊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需要知道。”
梅毓亭也不恼,点了点头,打开医疗箱:“那我先给您换药。”
他走上前,动作轻柔而熟练地解开纱布。伤口在右臂的肱二头肌处,是一道很深的刀伤,边缘有些外翻,显然是被利器划伤的,而且处理得并不及时,有些感染的迹象。
“伤得不轻,”梅毓亭皱了皱眉,“需要重新清创缝合。”
姜妄渊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梅毓亭拿出消毒用品,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酒精棉球碰到伤口时,姜妄渊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神更加阴沉地盯着梅毓亭。
梅毓亭的专注似乎完全在伤口上,他的睫毛很长,低垂时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神情认真而专注。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动作轻柔却稳定,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姜妄渊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他突然有种冲动,想看看这双手握成拳头时是什么样子,或者,被他握在手里,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姜妄渊自己都有些意外。他甩了甩头,将这荒谬的想法抛开,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医生身上。
这个叫梅毓亭的医生,太冷静了。面对他的气场,面对他身上的血腥味,甚至面对他那不悦的态度,都能保持如此平静,要么是真的不谙世事,要么就是城府极深。
但姜妄渊更倾向于后者。在这个鱼龙混杂的沪市,能在圣玛利亚医院站稳脚跟,又长得如此惹眼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角色?
“你是哪里人?”姜妄渊突然问道。
梅毓亭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缝合伤口,声音平静地回答:“苏州。”
“苏州?”姜妄渊挑了挑眉,“江南水乡,倒是养出了你这样的人。”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梅毓亭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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