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器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比星图上最亮的星还好看。”
阿澈猛地睁大眼睛,手指抠着他的衣角:“真的?”
“真的。”梅毓亭拿起那枚修好的旧通讯器,按下启动键,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是去年他偷偷存进去的:“阿澈的眼睛,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光学镜头。”
少年的眼泪“啪嗒”滴在通讯器上,他却笑了,踮脚回吻梅毓亭,带着点笨拙的急切:“那我们约好,一辈子都要这样,你教我修通讯器,我给你烤饼干,晚上一起看星图,吵架了就修个杯子和好,好不好?”
“好。”梅毓亭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还要约好,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你趴在维修台上,阳光照着你的头发,像撒了层金粉。”
阿澈在他怀里蹭出个笑容,指尖轻轻划着他后背的旧疤——那是当年为了护他留下的。他小声说:“那我还要约,等我们老了,走不动了,就坐在轮椅上修迷你通讯器,你还当我的‘首席顾问’。”
“一言为定。”
窗外的阳光漫过维修台,把两只交叠的手、一枚旧通讯器、半盒焊锡丝都镀成了金色。远处传来星舰起航的嗡鸣,而这小小的维修间里,只有呼吸交缠的温热,和一句藏在心底、重复了千万遍的“很爱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