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司矜一字一顿,白衣翻飞,尽显帝王威仪。
话落,利剑又以迅雷之势转了半圈,像是要把那条腿生生凿穿。
大皇子终是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司矜事情做的干脆利索,等太后发现的时候,他的登基时间,已经被众臣敲定了。
再怎么做,都是无济于事。
再加之,听到大皇子流落天牢,太后竟是急火攻心,猛然吐出一口血,昏迷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只有安国公坐在她床边,轻轻抬手,为她擦拭着额角细密的汗珠。
仿佛重病中见到了久违的亲眷,太后一个激动,握住安国公的手就开始哭:“逸儿被司矜关进天牢了,怎么办?小安,你可是姐姐唯一的弟弟,可千万要帮帮姐姐啊。”
“姐姐现在,脑子都转不过圈了,呜呜呜……”
紧说着,又有眼泪不停落下。
安国公叹了口气,为她递去一方丝帕,看上去,也愁的厉害。
太后是他的亲姐姐,扶持了大皇子登基,他这个舅舅,也能“挟天子令诸侯”。
说不定,还能把沈临渊排挤下去,彻底霸占朝堂,做个悠哉悠哉的幕后皇帝。
只可惜啊,大外甥太蠢,不过三个月,就被司矜丢进了天牢。
“无事,你先想办法救孩子。”安国公拍了拍太后的肩膀,眼神逐渐变得阴沉:“臣弟有的是法子,让南宫司矜这个皇帝,做不长。”
……
清晨,沈府。
露珠垂在叶上,摇摇晃晃,像极了司矜此时,不老实的手。
新任的小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又爬到了沈临渊榻边,拇指和十指交扣,对着面前的“暖玉”,砰——
弹出一个“脑瓜崩”。
眼看着摄政王英利的眉头蹙起,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笑意。
侧身靠在沈临渊旁边,司矜张口,温和的打招呼:“皇叔,早。”
其实朝中人人皆知,沈临渊和南宫皇族并没有关系。
只是先帝临终托孤于他,皇子们出于尊重,唤他一句叔。
可现下,司矜唤的并无尊重,声调婉转,几乎要把“勾引”两个字都融进声音里。
沈临渊睁开眼睛,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司矜方才弹了什么。
耳尖霎时染了一层绯色,几乎是一下子从榻上弹了起来:“胡闹!”
“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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