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活腻歪了。”
开车的是钟义祥的心腹，所以一些事不需要藏着掖着。
张扬眉头皱紧，联想到那晚的酒局，恰好是这位凌平市的大人物钟行长安排的。
“钟行长，您和赵勇认识吗？”
“不认识。”
钟义祥哼了一声，“我是什么人，什么身份，赵勇是一个刑满出狱人员，那种人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
“那张子航呢？”
钟义祥听到张子航的名字，神色微变，但是很快又恢复，“张子航是谁？没听说过？张队，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随口问问。”
张扬清了清嗓子，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把局长王东阳打来的电话。
“领导。”
张扬压低声音，他使用的称呼是领导，而不是王局，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打来电话人的具体身份。
“到底什么情况？弄清楚是什么枪没有？”
“我看过弹孔，非常接近，暂时还无法确定，枪手的目标是钟行长，还好只伤了胳膊，我正护送钟行长去医院。”
“注意安全。”
王东阳清了清嗓子，“枪的事，你不用管，我来处理，保证钟行长绝对安全，不能再出事了。”
“放心吧，领导，我会一直跟在钟行长身边。”
“先这样，随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