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私营小码头,没有纳入统一管理,那从那里进出的土石方,有没有记录?有没有报备?有没有监管?”
孙鹤鸣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微微闪了一下。“这个……坦白说,李书记,监管上确实存在一些盲区。我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正在研究整改方案。但这些小码头毕竟体量不大,一年下来转运的土石方也就几万方,对港口整体运营影响很小。”
一年几万方?冯青U盘里的数据,三年超过二十万方,这还只是记录在案的部分。
孙鹤鸣轻描淡写地把数字打了个折,想让他觉得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违规行为,不值得大惊小怪。
“振远物流这家公司,孙局长有印象吗?”
这个名字说出来的瞬间,孙鹤鸣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容,也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应激反应。他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把茶杯端在手里,似乎在借这个动作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振远物流……”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好像是有这么一家公司,但我不太熟悉,李书记,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随便问问。”李威也坐回沙发,语气轻松,“我有个老战友的孩子,说是要搞物流,问我在凌平市哪家公司靠谱,我随口打听一下。”
孙鹤鸣明显松了口气,但李威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重新绷紧了。
“我倒是听说振远物流在城东港的业务量不小,怎么你这个副局长都不太熟悉?是他们没跟你汇报,还是港务局的信息沟通有问题?”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在于内容,而在于语气。
李威说得云淡风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切在孙鹤鸣的防线最薄弱的连接处。
“这个……可能是我记错了。”孙鹤鸣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额头上隐约能看到细密的汗珠,“港口的合作企业确实比较多,有些规模不大的我一时没想起来。振远物流,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合作过一段时间,主要是做些零散的货运业务,体量不大。”
“体量不大?”李威放下茶杯,看着孙鹤鸣,“孙局长,我收到的信息跟你的说法有些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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