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晓丽说那口子是新鲜的,血还没干透。"
右手虎口。朱武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右手。
如果按着一个人的后脑往桌上撞,发力的时候手掌着力点在虎口位置,极容易被桌沿或者什么东西划伤。
"把人带回来,晾着,我这边现场处理完就回去。"
那只布拖鞋还歪在地上,鞋底的泥已经半干了,颜色还是发红。
朱武蹲下身,用证物袋把那块泥刮下来装好,站起身大步朝车的方向走。
回局里的路上,他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
周彪一个水电工,从哪弄来三万块现金?如果他是被赵东升雇来干活的,那三万是工钱,还是封口费?
如果是封口费,周彪为什么又跑去找刘洋借钱?手里明明有三万,还差那两千?
除非,那三万块是事发之后才拿到的。
他要亲自审周彪。
朱武把车停进市局大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的灯亮了几盏,他推门下车,快速往里走,大力小跑着迎上来。
"朱局,周彪晾着呢,孙晓丽在隔壁办公室做笔录,这小子好对付,刚抓的时候还嚷嚷没杀人,进局子之后一声不吭。"
"刘洋那边呢?"
"也带回来了,分开问的。刘洋说周彪前天晚上来找他喝酒,喝到后半夜,周彪喝多了说了句'有个婆娘欠我工钱不给,这回非得让她吐出来',刘洋问他什么婆娘,周彪没说,光说'中学老师,住筒子楼那个'。"
中学老师,筒子楼。
朱武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所有信息和汪侠都对得上。
汪侠在实验中学教书,老房子就在学校东墙外的筒子楼里,新房子是后来买的,周彪干的活应该是在新房子里。
"三万块钱查了吗?"
"刚送技术科做验钞,看有没有指纹和标记。周彪自己说是干活挣的工钱,但问他给谁干的活、干了多久、工钱怎么付的,他就闭嘴不说了。"大力挠了挠头,"这孙子是个老油条,进去过六年,知道怎么对付审讯。"
朱武把水瓶往大力手里一塞,"我去会会他。"
审讯室的门推开,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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