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小组,把原来的债权债务关系理清楚,该减记的减记,该置换的置换。新的投资方进来,不是全部买断,是以入股的方式承接,原来的中标企业如果有意愿、有能力继续参与的,也给他们留一部分股权,把大家的利益捆在一起,风险平摊。"
夏国华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
"你这是在钢丝上走啊。"
"我知道,但凡有一点差错,新进来的资金又打了水漂,市里赔进去的不光是钱,还有最后那点公信力。"
"你有多大把握?"
"发改委那边初步接触了两家省外的文旅集团,对方表达了意向,但要求市里给出明确的政策支持和风险兜底方案。我算了算,如果能把两个试点项目做成,盘活的资金大概能覆盖原有烂尾项目总债务的六成左右。剩下的四成,靠项目后续运营的现金流慢慢消化,周期可能要拉到三年以上。"
三年。
这是一个很沉重的时间概念,对于一届政府来说,五年几乎就是一个任期,市领导的调动又比较频繁,很多市领导可能干不到三年就调走,新来的领导未必认可上一任领导的决策,很有可能直接推倒,那对于投资的企业而言,也是巨大风险,同样要考虑在内。
"这个方案你再好好衡量一下,拿到常委会上讲,我替你站台,李威你要想好了,我知道你想在凌平干出成绩,把这么重的担子揽到自己身上,图什么?"
李威笑了一下,"图市政府门口别再有人拉横幅,图那些白手起家的企业老板别被逼得跳楼。吴刚倒了,但他的烂账还得有人认。我现在是代理市长,市政府的负责人,我不认谁认?夏书记您今天认了监督不力的责任,我认的是接盘的责任。各认各的。"
夏国华点了点头,"好吧,你起草一份方案,理清思路,发改委那边再做个详细的收益测算,下次常委会上拿出来讨论。程序上不能有一点瑕疵,否则将来审计出问题,你我都担不起,是要出大问题的,解决问题可以,做好事也没问题,但一定要为自己考虑。"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