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车上见他,当面让他去教训谭冰,原话是‘让她知道一下乱说话的后果’。你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二十万,先付了五万定金。刘彪的交代跟赵大勇基本吻合,他说你还特意嘱咐了一句,别闹出人命,但可以让她吃点苦头。后来谭冰被挟持的事,两个人也都参与了。”
“梁局,你这是拿两个社会闲散人员的口供来指控我?”张明远笑了几声,“这种烂人为了减刑什么话说不出来?今天说雇凶杀人,明天说持枪抢劫,随便编个故事就能当证据用了?你也是老刑侦了,不会不知道口供不能单独定罪的道理吧?”
“我当然知道。”梁秋从材料下面抽出两张照片,是通话记录的截图,“赵大勇的手机里存着你的号码,标注的名字是‘张总’。你们之间有十七次通话记录,每次通话时长从几十秒到十几分钟不等。九月十五日案发当天,你给他打了三个电话,案发后又打了两个。你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那你告诉我,一个东雨集团的法务总监,跟一个无业人员打这么多电话,聊的是什么?公司法务咨询?”
张明远沉默了两秒钟,“他是通过朋友介绍来找我咨询法律问题的,具体什么事我记不清了,每天找我的人太多了。”
“记不清了?赵大勇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他连你那天穿什么衣服、开的什么车、车里放的什么音乐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他说你那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开的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车里放的是向天再借五百年。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能编得出来吗?”
梁秋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把第一份材料推到一边,拿出第二份,是关于工伤赔偿纠纷的那份伪造证据的调查报告。
“去年五月份,东雨集团下属的石场发生塌方事故,工人陈福生被砸成重伤。你代表东雨集团出具了一份专家鉴定报告,证明事故原因是工人违规操作。这份鉴定报告,我们找了省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做了比对鉴定,结论是伪造的。专家的签名是仿冒的,鉴定机构的公章是私刻的,报告里的数据是编造的。你花三万块钱找人做的这份报告,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那个制假的人,姓孙,做这行十几年了,他手里还留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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