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喝口水吗?”
梁秋让人拿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了过去。
张明远灌了几大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羊绒大衣的前襟上,他也不擦。
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把十五年积累的所有筹码一次性全部押了出去,押给了警方,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东雨集团的法务总监,不再是那个掌握着无数秘密的聪明人,他只是一个证人,一个随时可能被灭口的证人。
“梁局长。”张明远的声音很轻,“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二十四小时保护,不是二十四小时有人在我身边转,是真正的那种保护。我进了看守所,你们要保证我在里面的安全,不能让人接近我,不能让人在我的饭里下东西,不能让人在我的被子里塞不该有的东西。东雨集团在凌平市经营这么多年,权眼通天,想弄死一个人就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放心,你说的情况我们会做专门的安排。你会在单独的区域关押,饮食由专人负责,每天的身体状况安排专人做检查。这些措施会一直持续到你出庭作证,持续到判决生效。”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