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濒临脱水与饥饿。
沙漠中因高温缺水,常见发生的热射病致使他身下的坐骑似乎刚刚用尽最后的气力,轰然倒地。
那是一种丽莎姥爷从未见过的奇异生物,它双足奔跑、短手直立,尾巴粗壮有力,仿佛某种从远古苏醒的恐龙。它死去时,眼中竟流出一滴湛蓝色的泪水。
行者单膝跪地,颤抖着手,从手指发出一道白光指向那巨兽双目之间的部位,然后轻轻为它合上了眼帘。烈日下,尸体很快干枯塌陷,像一具褶皱的皮囊被风沙吞没。
丽莎 的姥爷,那时还只是个莽撞懵懂的年轻工人。烈日下,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与沙尘糊成一体,却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将自己随身仅剩的半壶水与一个皱巴巴的面包三明治递到那濒死的沙漠行者手中。
他甚至没想过自己是否还能撑过明天,只是凭着一种本能的怜悯。
随后,他与行者一同在灼烫的沙丘边,合力将那头已气绝的异兽掩埋。兽的尾巴粗壮沉重,每一铲沙子都像是对自己力气与意志的消耗。
待到烈日将影子压缩到脚边,他才拖着虚脱的身体,将那名旅者半扶半拖回简陋的工棚。
帐篷里阴影稀薄,空气炙热得仿佛也在燃烧,那一刻,烈日与风沙都停滞,仿佛有无形的天神俯身庇佑,让他们在绝境中侥幸保住了命。
沙漠行者休整半日即将离开前,从怀中掏出一枚项坠,郑重地递给年轻人:
“这是一块真正的星辰碎片,来自人类曾经拓展过的星系。我已无法再守护它——你配拥有它。”
丽莎那时候说完,自己也笑了:“我妈说那人多半是疯子,我姥爷也是傻,居然信了。”
但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像真的相信这个故事,也像是愿意相信。
她从小就把这枚项坠当作宝贝收着,从未戴过。她说它不是饰品,是“一个希望”。在这个一切都由系统决定命运的城市里,这种不能被分类、不能被识别、不能被评估的信物,就是她对“自由”的想象。
她将项坠递给了 雷洛。
雷洛 抬眼望向她,神情复杂,却未伸手接过,只是低下头,微微躬身,由丽莎亲手给雷洛戴上。
那一刻,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指尖的温度,直到项坠被她轻轻整理好,安稳地掩藏在那条红色围巾下。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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