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拍卖会上设了提醒,
本来计划下周无论如何要贷款也要拍下它——
哪怕是为了配得起这身高定款情绪响应制服。
可奖金扣了,贷款额度也被限制。
更糟的是——她现在根本没心情戴它。
那一口怨气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猛地转头,朝她部门那个被投诉的模型工程师发了火,痛斥对方交稿不严谨、毫无艺术感、引发伦理危机。 而那个工程师只是默默低头,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抓着袖口。
他知道,那套模型上线前,卡拉是签字审批过的。
只是这话,他不能说。
能在如今这个情绪被系统计价、行为被AI打分的世界活着,委屈,本就是薪资的一部分。
他默默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调试确认”键,另一端,那套被投诉的模型正在被系统拆解回炉,仿佛它从未被创造过,很快会被从任何人的梦里抹除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