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次次地下音乐会,
甚至为那些被AI判定为“无法优化的残缺旋律”立碑纪念。
他们像在高墙之内栽花的人。
明知土壤贫瘠、光线稀薄,
却不愿让这片高墙之中彻底寸草不生。
组织的资金来源一直成谜。
有人说,是那些失踪艺术家留下的遗产;
也有人说,是某位匿名富商的秘密资助。
无人能证实真相。
尼克从未追问。
他更关心的是音乐,还属于人类吗?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场积怨,最终因一连串人口失踪事件彻底引爆,
成为压抑许久的人群愤怒的导火索。
而最先被推向风口浪尖的,
是那个名叫沈峥的男人——
他恰巧是失踪者之一,
更恰巧,是乐团成员晓燕新介绍入团的未婚夫。
于是,沈峥就自然而然地成了这场风暴的符号与靶子。
不明不白地被卷入,不明不白地引火自焚。
而就在抗议举行的当夜,尼克坐在他那间藏于旧地铁站下的工作间内,盯着面前的屏幕发呆。
他刚刚完成了那个微型发电设备的改造升级。
名为“不可递归”的这台设备在不可杀伊那只灵兽的指导下,修复了获取能源的多重结构和波段能量转换。
并且在阿宽浴室里大唱走调情歌时,触发了低频脑波震荡,引发情绪能量的波动,从而点亮了测试灯光。
但是由于阿宽当时唱的难听跑调,能源收集系统也踩不上点,所以成效微弱,只能说真情流露倒是启动的开关。
而真正看到这台情绪能源转换器发挥功能,是在游行期间。
人群的歌声、抗议的怒吼、被催泪弹驱散的恐惧。
这一切情绪在空气中混合、碰撞、共振。
“不可递归”设备的感应器像活物一样颤动,捕捉到脑电波频率的剧烈变化。
α波、θ波、γ波等复杂谐波结构在群体中层层叠加、放大,空气仿佛被无形的神经电流点亮。
这些波动不仅对应不同的情绪,还能诱发催产素与多巴胺的释放。
情绪在身体与意识层面被二次放大,形成一种可量化、可提取的能量场。
于是仪器不再只是转化音乐的力量,而是收集人类情绪本身的能量。
尼克盯着屏幕上的仪表,心口随着数据波动而微微发紧。
他轻声喃喃:
“情绪真的……就是能源?”
他大致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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