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道,语气中满是惊慌无措。
熹马·蓮也才感到脸颊一阵冰凉,抬手一摸,果然是一手湿润的鲜红。他并不慌张,反倒像怕吓到她似的安抚地笑了笑,从桌上的快线湿巾盒中抽出纸巾,淡定地擦拭着找到那个裂开的伤口。
“没事,只是擦破点皮。”。
他的肩头已经被她的泪和自己的血渍浸湿。
确定周围没有搏斗声后,熹马·蓮转过身,小心地挡住他身后女人的视线,独自走向对面刚刚发生斗殴的现场。
车厢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唯有风继续疯狂灌入,吹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熹马·蓮站到门口那一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瞪大双眼,喉咙像被什么卡住,发不出声音,双腿一软,本能地抓住包间边框才没有跌倒。那一刻,他仿佛置身噩梦中——
“别看!”他回头猛地一喊,想制止已经走近的她。
但已经来不及了。
探头的瞬间,正好看到那包间内——一地血迹斑斑,那个穿运动装的男人倒在角落,头被砸开了花一样面部朝下,地上一大摊血色和脑浆。上半身都是趴着,而从腰部以下却诡异得拧过来,仰着朝上得姿势。不知道得有什么样得力道和残暴能把一个健身教练般得肌肉男像拧一块破抹布一样的在几分钟内掰成如此惨死的样子。
那位美艳少妇的面纱和帽子丢在地上,却和那个恒温箱一起从这个包厢里失踪了。
“啊——!”小伊惨叫一声,抓住熹马·蓮的后背,像是要把整个人埋进他身体里去。
熹马·蓮慌忙捂住她的眼睛,一把将她带回自己的包间,两人跌坐在沙发上,像刚从地狱边缘逃回人间。
二人瘫在座位上,小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落,双手紧紧的抓着熹马·蓮的衣襟。
周围车厢开始骚动起来,几个乘客迟疑地从包间里探头张望,其中两个胆大的男人走到对面探看,才刚露半张脸,便吓得魂飞魄散地大叫着转身狂奔而去。
有人在后方按响了应急按钮,有人拿起设备呼叫快线管控。整趟列车从一场失控中,被骤然紧急刹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