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
听到佟凡和赵永江的“指控”，陆茶客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立即表态。
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很多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要说，就必须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这个时候，就该秘书史春秋出场了！
史春秋笑着说道：“这位所长同志，还有佟经理！按照你们所说，刘浮生是袭警打人，那这个罪过大了……”
佟凡立即点头：“史秘书！这是严重的违法违纪！而且情节十分恶劣！”
没想到，史春秋却冷哼一声，说道：“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呢？”
蹊跷？佟凡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知道史春秋是什么意思，但他肯定没憋好屁。
他已经感觉到了，史春秋和之前与自己喝花酒的时候，口气、态度都有些不一样，他还以为是当着陆茶客和魏祁山的面，史春秋不方便开口直接偏帮他，但是现在这句话，却太过明显了！
我这边人证物证都拿出来了，你还说蹊跷？你他妈分明就是不想帮我啊！
没等佟凡把这件事想清楚，史春秋已经继续说道：“我想知道的是，刘浮生主任，为什么要打佟经理？毕竟事出要有因嘛！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