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会去。”朱翊钧补充说。
李宝点点头:“臣会单独开一桌。”
“让李卿破费了。”朱翊钧提起茶壶,为李宝斟上一杯茶,轻轻推到他面前,“日朝战局已经明朗,最迟入冬前就结束了,接下来李先生就要去海外了。”
朱翊钧叹了口气,道:“李先生大抵不会再折返回来见我了,不过,他大抵会折返回来见你。”
李宝抿了口茶,道:“皇上的意思是……您令他放心,臣令他不放心?”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朱翊钧无奈道,“爱卿何以对朕这么大的敌意啊?”
李宝笑了笑说:“皇上多心了,可能臣是累了吧?”
朱翊钧深感无奈,索性道:“同门之间,无需如此吧?”
“皇上可是……想改制了?”
朱翊钧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爱卿不从政,乃大明一大损失啊。”
李宝沉吟道:“需要臣做什么?”
“改制需要战争彻底结束之后,现在说……为时尚早了些。”朱翊钧沉吟道,“总归是需要李家做些什么的,此外关于珑门镖局……是否可以再丰富一下其功能?”
“现在?”
“未雨绸缪嘛。”
李宝叹了口气,道:“不若皇上还是先仔细调研一下珑门镖局?”
顿了顿,“其实皇上不用心急,皇上还很年轻,他也不需要惊喜。”
朱翊钧深感无力:“与爱卿聊天,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