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瓶中人可以打破瓶子的桎梏,可以观察大地与脉搏,可却看不见纸张另外一边的东西。
他狂妄求证,却从不自负的认为自己知晓一切。
“还有,不要叫我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好的那刻夏老师,我记住了那刻夏老师。”
“……”
那刻夏沉默半晌,然后扶住了额头。
“果然,教出来的学生,最后总会变成过去成为敌人的自己。”
“那刻夏老师,这句话您说过三百二十一万七千四百五十四次。”
那刻夏闭口不言了。
“滚。”
“好的。”
向来辩论到别人吐血的那刻夏,被说到蚌埠住破防,虽然这一画面有些好笑,可在场却无一人发出善意的笑声,而都神情复杂各异。
一是因为刚刚所听到的话语,那些忽然被说出不知真伪的未来。
二是所有人发现,面前的白厄虽然看起来与认识中的白厄样貌相同,可却完全不一样,他的身上透露着无法想象的历经沧桑,萦绕着一种暗淡与低迷,那种气息是那么的深邃无法散去。
就好像破碎无数次又被黏合,内心好似燃烧过一遍又一遍的炉灰,眼眸充满了沉寂悲伤,从醒来后,至此都从未笑过或流露出其它的神情,沉寂的让人担忧。
而且,这还是精神被恢复之后的样子。
“白厄。”旁边传来轻轻的悦耳声音,一位粉发的少女走了过来。
“昔涟……”永劫白厄也看向了对方,神情透着复杂。
“~”昔涟弯着眼睛笑起,上下打量一番后轻快的说道。
“看起来恢复的真不错呢,在一开始见面时,可是连话都说不利索,甚至你还想拿出仪式剑来攻击人家呢。”
“其实现在我也很想拿出来。”永劫白厄诚实的回答道。
昔涟立即瘪起了嘴面无表情。
[不嘻嘻。]
她看向了一旁的白厄。
“看来,白厄,未来的你变得很有幽默感了呢。”
可虽是这样说着,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
美少女不开心。
白厄无所适从的抓了抓头发,未来自己什么的,太奇怪了,而且他怎么不知道哪里幽默了,自己难道真的没有幽默感吗?
而永劫白厄则没有怎样在意对方的情绪,甚至是没有在意自己恢复生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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