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
江月泠有点意外。
意外的不是他开的车贵,而是车型。
“其实在机场的时候我就想问了,”江月泠拍了拍真皮座椅,“你怎么会开这种车?”
这种成熟一点的车型,一般都是商务用的。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那种……跑车?”
“还是泠泠姐懂我!”
贺砚鸣嘿嘿一笑,“我哥不让,他说那种车是纨绔子弟才开的,没出息……”
江月泠:……
“你哥管得还挺严的。”
“就是!”
一说到这个,贺砚鸣拳头立刻硬了。
“泠泠姐你都不知道,他那人,真是又臭又硬,整天管东管西,一点都不近人情!”
“明明都是一个爹妈生的,怎么能这么不同!”
江月泠倒是一直知道贺砚鸣有哥哥,刚认识他的那天,他就提到过。
只是一直没怎么听他聊过。
她好奇地问,“那你怎么都不抗争一下?”
“抗争?”
贺砚鸣一下子就萎了,“怎么抗争?我又没他有钱……”
“我哥是做生意的,我平时的支出都要靠我哥。要是我敢反抗,他就断我的零花钱!”
“泠泠姐,你说他这人是不是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