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手机，也没四处张望。
而是正和什么人说着话。
江月泠又走近了两步，这才发现，是个女生。
怎么回事，这是被搭讪了？
江月泠的脚步顿了一下，仔细看了看。
那个女生侧面对着她，看不清长相。
只能看到齐肩的短发，穿着条黑色针织裙，看着应该和贺砚鸣差不多大，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个字不高，尤其是站在贺砚鸣面前，还得仰着头。
所以刚才江月泠第一眼才没发现。
这么远的距离，江月泠完全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但从神情上来看……
似乎不是搭讪。
女生表情没有娇羞，反而像是很熟稔。
至于贺砚鸣……
江月泠眨了眨眼睛。
她认识贺砚鸣也有一段时间了。
在她印象里，这个人永远都是那副样子。
阳光、开朗，活泼，话痨，热情得过分。
永远都笑嘻嘻的，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像只精力充沛的大型犬，恨不得天天围着你转圈圈。
江月泠一直觉得，他应该对谁都很热情。
但现在……
贺砚鸣并没有在笑，也没有什么愤怒。
反而是一种，江月泠觉得最没可能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
平静。
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