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祁野紧张的声音都快发抖了。
“……拍完了吗？”
江月泠歪着头看了他几秒。
这人怎么还在装？
她今天就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没有，我还想换个姿势。”
这次，江月泠直接双手搂住他的腰，面对面埋进他怀里。
“祁老师，可以这样拍吗？”
江月泠的声音低低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祁野的颈窝里。
江月泠拍了两张，窝在他怀里看照片。
“祁老师，你表情怎么这么僵呀？都不笑一个。”
祁野咬了咬后槽牙。
老婆都贴上来了他怎么笑？
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控制呼吸和面部肌肉上了，根本笑不出来啊！
江月泠仰头看他僵硬的表情，憋不住想笑。
她继续得寸进尺。
“那……你把头往下低一点。”
祁野咽了下口水，声音都有点哑了。
“干嘛？”
江月泠理所当然。
“我想拍那种接吻照啊。”
祁野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月泠奇怪地看着他，“就是你低着头，我仰着头，镜头从侧面拍，看上去像亲了，但又不是真亲。”
祁野当然知道，他在网上看到过无数粉丝拿他的立牌玩借位照片。
角度刁钻，什么姿势都有。
但那是立牌。
他这是活人啊！
祁野的理智已经在发出警报了，但身体已经先一步执行了老婆的指令。
头低了下去，他感觉不是自己主动的，更像是被某种引力拽着。
江月泠也跟着扬起脸，两人越凑越近。
祁野视线下移，都能看见江月泠的睫毛了。
他的呼吸已经全乱了，甚至还在往下靠，两个人鼻尖都快碰上了。
他能感受到老婆的呼气都打在他嘴唇上。
就在这个临界点，他猛地清醒过来。
不对！
这是一个粉丝和明星该有的界限吗？
虽然她是他的老婆不假，但在她认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啊！
祁野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扶了下沙发，让自己站稳。
胸口起伏了两下，才把表情重新端回来。
“这位小姐。”
祁野清了清嗓子，声音也重新绷起来了。
“请你自重，我答应合照，不代表你可以提出这种无理要求。”
江月泠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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