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出国。
江月泠越想越觉得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陆谦和坐在自己租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亮着。
林霏霏发来的那张照片占满了整个屏幕，画面虽然有点模糊，一看就是从远处偷拍的，但还是能看清两个人的轮廓。
女的穿着家居服，是江月泠没错，他认得出来。男的个子很高，和江月泠并排走着，倒是看不清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男人手里还拎着垃圾袋，看上去很有居家气息。
陆谦和盯着这张照片已经看了很久了。
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缩小、再放大，研究了半天。
林霏霏发来照片之后，紧跟着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语气尖酸又兴奋，字里行间透着一种终于抓到把柄的快意。
陆谦和一条也没回，没那个心情。
又看了好半天，图不是P的，角度也不是刻意卡的，没有任何理由再欺骗自己了。
他终于拨通了林霏霏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林霏霏的声音很得意。
“看到了吧？我没骗你吧？亲眼看到的，证据都给你拍下来了。两个人一起出来扔垃圾，那个亲热劲，跟老夫老妻似的。”
“你确定是从她家出来的？”
“绝对是，我就蹲在楼底下，看着他俩从同一栋楼同一个单元门出来的。而且那个男的穿的也是家居服，不是来做客的那种正式打扮，你自己看照片不就得了？”
陆谦和沉默了好久。
因为他知道林霏霏说的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角度了。
“她家的具体地址给我。”
林霏霏听了这个问题，得意地勾起嘴角，“怎么？你要去？”
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云栖华府二期3号楼27层，我查了好久才查到的。”
林霏霏声音中带着窃笑，“你快去吧，好好看看你那个前女友到底过的什么好日子。”
江月泠确定好方案后，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卧室，胡乱抓了件米白色的短款外套套上，再穿上鞋，手机塞进口袋，拎起玄关的小包就往外走。
跑，一定要趁早，绝对不能被逮住。
在出门之前，她还谨慎地贴着门缝听了听。
走廊没有声音，路星洲肯定已经回家了。
她悄无声息地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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