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里面空得令人发指,除了几排依云矿泉水、几罐饮料之外,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几个鸡蛋和番茄。
调味料倒是挺齐全的,但摆放的位置太整齐了,一看就不怎么动,还有的根本没开封。
“你们平时都不做饭?”
“我不怎么会。”贺砚鸣有点心虚。
明明刚才看房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以后入住了要给江月泠做饭,结果转头就被拆穿了……
贺砚声站在中岛台边上,他已经脱掉了外套,里面的羊毛衫被他挽在手肘上,露出腕表,“偶尔做。”
江月泠:……
“偶尔是多偶尔?”
贺砚声想了想,真诚回答,“上一次大概是半年前。”
行吧。
江月泠有点无语,“那你们两个大男人也不请个保姆钟点工什么的,就天天点外卖啊?”
这话说完,江月泠也没指望他们回答。
毕竟她自己也是,大多数时候靠外卖和出去吃,也就路星洲在家的时候,她才有机会能蹭点健康饭菜。
“算了,随便煮个面吧。”
虽然冰箱里东西不多,但正中江月泠的下怀。
人在经历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尤其是被揭开最不堪的伤疤后,情绪往往都还紧绷着。
这个时候去外面吃饭太正式,没心情,点外卖又有点敷衍。
而如果她现在亲手做点热乎的端上桌,尤其是一碗冒着热气的,带着人间烟火味的粗糙食物,哪怕不好吃,好感度也肯定能翻倍往上涨。
江月泠卷起袖子,“行了,我来吧。”
贺砚鸣眼前一亮,“真的?泠泠姐你要做饭?那我给你打下手!”
“不用。”
江月泠把他往旁边推了推,“你们俩坐着,别碍事,我看看能弄点什么。”
贺砚鸣撇撇嘴,往后退了两步,但眼神明显还在好奇地往江月泠那边看,十分不甘心。
贺砚声靠在中岛台边上,没动,也在盯着看。
江月泠从冰箱里拿出仅有的4个番茄、6个鸡蛋。
从橱柜里翻出一包挂面,又翻出一根蔫吧了的葱。
“没多少东西,凑合着煮碗面吧。”
贺砚鸣赶紧凑过来,像个怕做错事被赶走的小孩,眼巴巴地看着她。
“那我帮你洗番茄。”
切番茄的时候还算顺利,虽然切的大小不一,但至少没伤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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