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抬手一指江月泠。
“但是你们对她……”
贺砚声抬了一下手,“够了。”
“我们对谁怎么样,跟你和我们之间的事没有关系。你来找我要钱,我刚才已经回答你了,别的不用再提。”
“你拿了钱,以后就别再联系了,更不用再见面。”
他们对谁好与坏、多与少,给谁和不给谁,还轮不到她来过问。
姚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明白了贺砚声的意思,明摆着就是要让她拿着这笔钱和他们划清界限。
但她没有再说话。
因为她知道,如果不答应,这笔钱就拿不到,但她又需要这笔钱去填家里的窟窿。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
终于下定了决心,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下的包,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
“你们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明明说好了,要相依为命一辈子,你们太冷血了……”
姚雪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三人。
“你以为你们现在有钱就了不起了吗?你们兄弟俩都是没人要的野种!我现在好歹还有家人,你们呢?”
她又抹了抹眼泪,又哭又笑。
“你们护着他有什么用?她知道你们是孤儿吗?她知道你们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吃剩饭,住漏风漏雨的福利院,被人欺负,被人嘲笑。她要是知道了,也只会觉得你们恶心!”
姚雪最后被物业赶来的人带走了。
咒骂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明明这么多年的情谊,最后一次见面却落得个如此不体面的下场。
江月泠不禁有些唏嘘。
小区里又恢复了安静,江月泠左看看右看看。
两个人都站在原地。
贺砚鸣拳头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他低垂着头,脸上那股冲劲退了之后,留下来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贺砚声靠在车门上,脸上又出现了那三分笑,但这次的笑和平时不太一样,下面压着的东西更多了。
江月泠看得出来。
刚才那场闹剧像是硬生生撕开了他们极力掩藏的伤疤,将那些不堪的过往血淋淋地暴露在大家面前。
尤其是,他们应该最不希望江月泠看到他们这样一面吧。
平时在她面前出现时,都是那么体面,现在被姚雪这么一说,好像觉得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在孤儿院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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