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了。”
“大家都沉浸在他华丽的技巧里,忽略了这个字背后的含义。”
“现在想来,林兄此举,的确是没安好心啊。”
两人一唱一和。
直接将林凡定性为“大逆不道”、“心怀叵测”。
沈知秋急了。
她那天也被林凡的琴技震撼,只顾着高兴林凡给自己长脸了。
完全没细想曲名的含义。
现在被沈建军这一挑拨,性质完全变了。
她慌忙解释:
“奶奶!不是的!”
“林凡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他只是想展示一下钢琴技艺。”
“奶奶您别听小叔瞎说。”
沈建军哪肯放过这个机会,步步紧逼:
“他林凡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懂?”
“他就是故意的。”
“知秋,你还要护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到什么时候?”
林凡此时也回过神来。
那天寿宴,苏景弦在那装模作样弹钢琴,嘲讽他不懂艺术。
林凡获得系统奖励,为了打脸苏景弦,就选了李斯特这首难度极高的《钟》来炫技。
纯粹是为了从技术上碾压对手。
把谐音这茬给忘了。
现在被他们拿出来做文章。
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妥,这下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