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攻击案的唯一嫌疑人。”
“慢手和斗音的后台被入侵,损失惨重。”
“整个华夏,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攻击,且具备作案动机的,只有林凡。”
“这一点,足以构成‘重大作案嫌疑’。”
“基于此,我有权对他采取强制措施。”
顾铁军试图用案情本身的严重性来压倒程序问题。
这也是他一贯的办案风格。
只要人抓回去,程序稍微瑕疵一点,也没人敢说什么。
然而,罗律师听完这番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逻辑。
他发出一声轻笑,摇了摇头。
“顾警官,你的这种逻辑,在法律上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你说我的当事人有能力,所以就是他做的?”
“那我请问。”
“如果我的当事人拥有生理功能,是不是可以怀疑他犯了强奸罪?”
“如果我的当事人刚才去超市买了一把菜刀,具备了杀人的能力,此时恰好隔壁小区发生了一起命案,是不是可以直接认定他是杀人犯?”
“荒谬!”
罗律师猛地合上手中的法典,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能力不等于事实。”
“动机不等于证据。”
“这是常识。”
“而在你这位省厅专案组组长的口中,却成了抓人的依据?”
“如果是这样办案,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还要法院干什么?”
“不如顾警官你言出法随,说谁有罪谁就有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