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纱布上还渗出了一圈圈的血迹。
甚至连手臂和肩膀上都有明显的刀伤。
很显然,他受的伤非常严重。
看着马叔这副虚弱的模样。
林凡鼻子一酸。
他立马走到床边,声音有些发紧。
“马叔。”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林凡的声音。
马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林凡来了,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少爷,你来了。”
马叔摆了摆手,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事情说来话长,一言难尽。”
马叔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老僧。
“少爷,先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云溪法师。”
“是我很多年前结交的老朋友。”
“要不是他,我今天这条老命估计就交代在外面了。”
林凡闻言,连忙转过身。
对着云溪法师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法师出手相救。”
云溪法师双手合十,微微回了一礼。
“阿弥陀佛。”
“施主客气了。”
“出家人慈悲为怀,更何况我与马施主本就是旧识。”
云溪法师看了一眼床上的马叔,接着说道:
“马施主的伤看着吓人。”
“但好在没有伤及五脏六腑,都是些外伤。”
“贫僧已经为他敷了金创药。”
“并无大碍。”
“多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完,云溪法师对着三人点了点头。
“马施主刚刚上完药,需要静养。”
“你们慢慢聊。”
“贫僧先告退了。”
云溪法师转身退出了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