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张凡则是摇了摇头。
他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这家伙真的听不懂吗？
看到张凡摇头，富贵直接傻眼了。
三万块，一句话.....
“那...好吧。”
富贵拿着自己的玩具，有点失落的离开了摊位。
是自己悟性太差吗？还是前辈根本不想教导自己。
一想自己三万块啥也没换到。
不对，是换了一身债务，富贵就一阵憋屈。
张凡怎么能这样，三万块多说几句话也行啊。
“这就完了？”
“太快了吧。”
“富贵这下真完蛋了，多感悟感悟，这话我也会说，真的值三万吗？”
“涂涂爸爸才是奸商啊，这钱来的太快了一些。”
周围人同情的看着富贵。
这下好了，富贵不仅仅上不了岸，还要背一身债务。
这辈子算完蛋了。
而在富贵失落走后，张凡的手机开始了不断震动。
看向手机，张凡发现，竟然是自己刚刚发布的视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