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膀一路蔓延到肋骨,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木质化不疼。至少没有灵魂被撕裂的那种疼。
“你说完了?”带土的嗓音嘶哑,像砂纸擦过铁皮。
莫闻偏头看了看他。
“你还有力气犟嘴。”
带土咧了一下嘴。左半边脸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抽搐。
“杀了我。”
带土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关灯”或者“倒杯水”之类无足轻重的事。
莫闻没杀他。
他蹲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臂。莫闻的视线落在带土那只涣散的万花筒写轮眼上。瞳术的图案已经褪色大半,旋转停滞,只剩下一层暗淡的血红底色。
“杀你?”莫闻摇了摇头,“太浪费了。”
带土的瞳孔微微聚焦。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预感从脊柱底端往上爬。
“你体内移植的柱间细胞,对查克拉的兼容性很高。剩下的这只写轮眼虽然废了大半,但底层的空间感知回路还在。”莫闻伸出右手,五指微张。“扔了可惜。修一修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