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江野收回视线。
他表情不变，继续往保安亭走去。
这个小区的发展空间很大，尤其是……那些无业游民的业主。
……
“江白大佬，听说你要开培训班？”
杨卓中午的时候，其实也闻到了保安亭的肉汤味。
但那味道对于人类来说，其实不太友好。
再加上周围逐渐聚拢了许多鬼怪，别说在附近转悠了，他是有多远躲多远。
原以为大佬这边是最安全的，结果两天下来，杨卓发现大佬这边更像是鬼怪事发地点。
这么多鬼，他看着就心慌。
中午大家都去喝汤，他也回宿舍啃压缩饼干了。
那饼干还是从柜子底下翻出来的。
其实他一开始认出江野的时候，也想问问他吃什么的。
然后……
就看到了肉片汤。
得了，大佬的世界他不懂。
大佬的食物，他也不敢碰。
老老实实吃压缩饼干吧。
下午，他习惯性地朝保安亭这边靠近。
转了一圈发现，咦？群鬼不见了？
再一看，保安亭门口又多了个牌子。
培训班？
大佬要开培训班？
谁教谁？
做什么的？
眼见保安亭周围没什么鬼，杨卓屁颠屁颠的凑上前去。
透过保安亭的窗口，可以看到，江野正在拿着本子写什么东西。
杨卓还没开口呢，江野就发现了他，问道：“怎么了？”
杨卓赶紧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嗯。”江野应了一声，抬起头来。
“说到开培训班，你是巡逻的，估计到时候也要在附近转转。
不过沉经理也会来，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注意着点就行。”
真要开班啊？
杨卓愣了愣，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之前在水蓝星的时候，他看过不少直播。
好像是有教鬼怪学习的这么一个操作。
想到这，杨卓咽了咽口水。
一时间不知道该兴奋还是紧张。
兴奋的是，他居然能亲眼见到这样的画面。
紧张的事……那些学生全是鬼啊。
别说教了，杨卓想想就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他小心翼翼道：“大佬，你这个课，是几点的啊？”
到时候，他再苟一点。
以免和那些鬼撞个面对面。
江野：“目前是每天下午五点到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