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便在营帐之中坐下。
这营帐很大,足以容纳上百人,所以此刻并不拥挤,反而十分宽敞。
“早就听闻郭大侠昔日曾是我大元的金刀驸马,与前任大汗曾情同父子,对你的能力更是大加赞赏。
如今一见,果真不同凡响。昨日一战,本王可是大开眼界。
可惜啊,郭大侠放弃了养育你的大汗和大元,转身投入大宋怀抱。这大宋如此不堪,可值得你效力?
若你投效大元的话,如今早已拜相封侯。”
汝阳王的话语,十分锐利,直刺郭靖心窝。
郭靖却严肃道:“大汗对我之恩,郭靖永不敢忘。但养育我的人乃是我母李萍,我身上流淌的是大宋之血,而非大元。
大汗之恩固然重若泰山,但昔日我也曾为大元立下汗马功劳,早已抵消。
如今我与大元之间,只有国仇家恨,再无半点情分!
至于拜相封侯,郭靖志不在此,更不会为此,做一个卖国贼!”
“识时务者为俊杰,怎么能说是卖国呢?这位江隐少侠,不是大明之人吗?他依然在助你大宋守城,难道他也是卖国贼吗?”
汝阳王笑着看向了江隐。
经过调查,他已经知道江隐到底是何许人也。
虽是逍遥派掌门,但逍遥派其实并不算是大宋江湖的门派,而是游离于国家之外的世外宗门。
严格来说的话,不属于任何一国。
可江隐却是实实在在的大明百姓!
这一点,虽没有证据,但江隐自有江湖记录以来,便是在大明。
所以,知道他的人都默认其为大明之人。
江隐闻言笑道:“大明与大宋向来交好,又同宗同源,相当于是兄弟。兄弟之间互帮互助,又有何不可?
但大元却不同。
大元残杀了不知道多少百姓,手段更是极为残忍。
昨日在城墙之下,我可是亲眼所见。
两国交战,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痛下杀手已是不该,还将其当做诱饵,更是卑劣。”
江隐说到后面,已有些愤怒。
“兵者,诡道也。为了胜利,手段尽出乃是常理。这句话,可是你们祖先所言,有错吗?”
汝阳王却理所当然地说道。
“用兵之道,在于诡,但人道却更在兵道之上。”
江隐步步不让,双眼更是直视汝阳王。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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